裴桢朔被定身似的站在原地好久,看着季叙微这煎熬的样子方寸大乱,又蓦然想起什么似的,把去年双十一买的那箱情趣玩具从床底翻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里头那贞操锁不见了,只剩一条钥匙,他连忙过去帮季叙微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挣,我不碰你,”裴桢朔放轻声哄着对方,季叙微的意志力早被削弱,无力地推拒了几下就随他摆布了,“我就是把这东西打开,你这样憋着会伤到自己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勃发的性器摆脱了禁锢,季叙微舒服地哼了一声,两手抓着救命稻草似的拽着裴桢朔的衣角,性器抵着床单磨蹭,从龟头流出来的淫水弄湿了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走……呜呜别走,好想要……怎么办……你救救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桢朔眉头紧紧皱起,垂眸看着脸色酡红的人,他吐出的每一个字都似利刃般将他刺痛。季叙微深陷欲望的深渊全是他一手造成的,是他当初不知节制,把他当成性玩具般索取无度造成的后果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桢朔在内心游移不决了多时,但见季叙微毒瘾缠身般失去理智的模样,无论如何现在必须让欲望得到缓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季叙微明天醒过来以后,要怪罪于他也好,他无法再看着他这样受折磨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桢朔尽量放柔声,揉了揉他的头发,“别怕,没事的。你已经做得很好了,现在不用再忍着了,你可以用手释放一次,不会有人怪你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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