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嗯……唔、汪……!”前列腺不断被龟头撞击,季叙微爽得欲生欲死,从嘴角流出的唾液滴到裙子上,脑子里除了鸡巴和骚逼什么也想不到,好像真成了供男人使用的肉便器,是一条见到男人就会发骚的母狗,“汪、汪汪……嗯啊、汪……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射死你这条贱母狗,把你这骚逼捅烂,让你以后只能待在寝室里挨操,不能再到外面乱发情。”裴桢朔要捏爆那两臀白肉似的,把怒张得鸡巴嵌入肉穴深处,骂着激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、唔……咿呀!好烫……精液好多啊……唔,母狗也要射了……”季叙微抬着一条腿被裴桢朔内射,硬挺的肉棒也同时喷了精,软绵绵得身体骤然绷紧,对着树干喷射了四五股精液,才泄了气似的浑身软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桢朔的阴茎从痉挛的后穴里退了出来,大股精液被牵出,排泄似的流了一地,草丛的范围全是男人精液和淫水的骚腥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连日没发泄的欲望一挑起头来便一发不可收拾,做一次怎么可能够。他一把将季叙微抱起来,两人转移阵地到附近的长木椅,用把尿的姿势将季叙微两条腿向外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叙微这才反应过来,想要从他身上逃开,“唔……够了,裴桢朔……放开我,想尿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忍着。”裴桢朔握着他的大腿往两边分开,自己的膝盖放在他的双腿间,避免他有机会站起来,威胁似的压低声道,“是你自己先讨操的,敢跑就把你操得下不来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叙微憋尿憋得难受,听话地忍了一会儿,又忍不住呜咽起来,“裴桢朔,真的要尿了……嗯、啊!别顶那里,会憋不住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肉棒被顶得在胯间乱甩,有几道尿珠子甩到小腹,裴桢朔从下而上操着穴,咬着牙地道,“那就尿吧,反正又不是没看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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