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桢朔看得眼热,俯下身给他用唇舌舔了一会儿,草草地用唾液算是扩张,便拉下裤子,对准一吸一张的后穴狠狠捅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哈啊……操进来了……”季叙微被撞得往前趴在树干,痒意被缓解后舒服地扬起脸,“唔,骚穴终于吃到大鸡巴了……好舒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操。”肉棒被湿的一塌糊涂的小穴紧紧夹住,爽得头皮发麻。季叙微这欲求不满的话,让裴桢朔打了一愣神,敢情这周自己白忍了,季叙微根本就是享受被自己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在野外做这档事儿,还是在夜深的校园,裴桢朔内心紧张又刺激。他抬起季叙微一条腿,从侧位能把整个肉茎完全塞到肉洞里,两个囊袋紧紧压在雪白的屁股,“这屁眼儿都会自己流水了,是被操成骚逼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骚逼喜欢吃大鸡巴……啊,哈,爸爸干得好爽……好厉害……又撞到骚心了……”没了羞耻心的束缚,季叙微一边挨操一边配合着对方说淫词浪语,“唔哈,啊,骚逼忍不住要喷水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桢朔惩罚似的在他不断甩动得鸡巴打了一下,“不对吧,儿子怎么会在小树林里抬着脚挨操我看你是见人就发骚的贱母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哈啊,对……我是骚母狗……”季叙微被操得流口水,缓缓地点了点头,把露出来的乳头压在树干,裴桢朔每次顶入,胸膛就会在凹凸不平的树皮摩擦,两颗乳头磨得充血挺立,“啊啊,骚母狗最喜欢男人的鸡巴了……唔,啊,看到男人的大鸡巴,骚逼就忍不住流水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桢朔呼吸变得粗重,将季叙微弹性的臀肉在股掌间揉捏得变形,恶狠狠地问道,“母狗怎么会说话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叙微顿了顿,低低地叫了一声,“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对了。”裴桢朔对他服从又乖巧的态度十分满意,握住他的腰加重了撞击的力度,每次都恨不得把囊袋都操进那温热的骚逼里,大刀阔斧地全部抽出,又猛地顶入,把季叙微撞得摇摇晃晃,“这骚逼的水儿多的跟发洪似的,肯定是天天被男人干吧,怎么这样肉穴还没被操松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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