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的,唔,嗯……不能在外面尿尿……”季叙微细细喘着气摇头,被肉棒不断刺激着前列腺,肉棒却得不到发泄,在快感与煎熬中眼神逐渐变得涣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打炮都打过了,现在才怕是不是有点晚了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叙微听着裴桢朔蛊惑似的话,本来就不坚定的意志力备受动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嘘……”裴桢朔扶住他又硬又涨的阴茎,凑在耳边发出给小孩把尿的声音,季叙微的臀部猛地往上拱了一拱,“嗯,啊!哈啊……!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叙微两手向后抓挠着裴桢朔的肩膀,呻吟着弓起身,用力憋尿的后果就是连后穴也不断收缩,把裴桢朔夹得更爽,更肆无忌惮地在肉穴里冲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裴桢朔……别顶了、唔,停下来……哈啊……忍不住了、呜呜……裙子会弄脏的……”马眼不受控制地张开,尿液缓缓地射了出来,季叙微的身体被不断地顶弄,连带尿液也射得到处都是,成抛物线的尿液尿得时远时近,连小黑裙都湿了一块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四下无人的林荫道把室友操得射尿,而在小黑裙的遮掩下,自己的肉棒正深深插在他的体内,这样背德的画面让裴桢朔的呼吸也乱了,把季叙微摁在胯间用力顶撞,连椅子都发出吱呀吱呀不胜重荷似的声音,在深夜的环境格外响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鸡巴又大了,顶在里面好涨啊……唔、啊,你快出来,插得我难受……”季叙微不适地扭动着身体,几个磨蹭弄得裴桢朔咬着牙关,埋在湿热的后穴里射出了第二股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啊,哈啊!又被内射了……”滚烫的精液一道道射到肠道深处,季叙微爽得脚趾都卷缩起来,从喉咙发出酥软的哼声。及至射精结束才软倒在身后人的怀里,任裴桢朔怎么推搡也不搭理,体力透支地睡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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