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是把它当作一件物品而已了吧,一件比生活中所有物品多点灵活,多点情感的物品。可能在对方抛去内脏之後,依旧如往日站在我面前我也丝毫不觉得有何不妥。
可既定的死亡下,我们不就是被抛去内脏的皮肉吗?
想到这里我不禁头涔涔而泪潸潸。
「一。」
待寂静蚕食尽我们的理智後,那份心跳仿佛跃然指上。
渐渐地,由平静转为急促,再由急促转为寂静。我们的指间也扣合在了一起。
麻薯在我们手中停止了挣扎,锋利的猫抓深深刺进我皮肤。血管中那肮胀,恶臭到难以呼吸的液体缓缓流出。我的整只手臂被这股液体染黑,黑到我失去半边身体的知觉。
我倏地睁开眼,一旁的安枝仍紧闭着双眼跪坐在我的身旁,脸色惨白到毫无血色。可当我看向她时,方才意识到我们两人的臂膀一直紧紧地贴在一起。
接着我有些艰难地想要扭头看向麻薯。可难以扭动的颈部关节仿佛生锈一般卡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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