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三种心跳在指尖跳转。
一个是我,另一个是与我十指相扣的安枝。
另外一个呢?
「......二...」
......我为自己的迟钝感到恶心,那个心跳是——麻薯的吧。
不是可能,而是肯定是。
放归到平日,我只会意识到对方是一个鲜活的生命。可一颗生命里究竟饱含什麽我一概无心留意。
可现在呢?我似乎忘记了它也有一颗与我们相似的心脏,而它的跳动也几乎与我们无异。那放在平日,我为什麽没有注意到这种细节呢?
这种无法形容的情况渐渐在我心中形成一个抽象的辞汇——物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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