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怕麻薯死去,但我更怕麻薯没死。
那样的话,我会看到它挣扎的惨状,会看到我那只手臂。尽管那只是我的幻想,而真正的麻薯从一开始就未曾「喵」地叫出过一声。
最终,我还是扭过了头部。眼前的麻薯还是和我们握住它的时候一样,未曾移动分毫。
可它已经死了,我们的双手也是。
它们透露着惨白的颜色,紫色绿色的血管,仿佛要冲出这片薄膜似的露出在皮肤表面。
「安枝...安枝。」
我叫了对方的名字,她也猛地将手臂抽回,然後缩成一团,默默地抽泣起来。
收回手臂後,麻薯屍体平稳地倒下,就像花瓣凋零飘落。
我开始彷徨,视线不断在麻薯的屍体和安枝身上徘徊。这种感觉仿佛,买到自己讨厌口味的汽水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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