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次赵大柱在旁边看他治病,忍不住说:“你咋不一次性把他治利索了?”
陆沉舟头也不抬:“治利索了,外边的人就该来抢我了。”
赵大柱没听懂,但他没有再问。
又过了两天。
傍晚。陆沉舟坐在草棚外,借着最后一点天光研磨药草,阿灰蹲在旁边的石头上削木签——赵大柱让他削的,说是要给围墙上再加一层尖刺。赵大柱本人正在院子另一边磨刀,但他磨刀的动作有些用力,刀身在磨石上发出一阵阵刺耳的沙沙声。
空气里只有磨刀声和削木头的声响。沉默中,赵大柱忽然开口了:“陆沉舟,他削的那个东西,你别全用了,留两根给我。”
阿灰没抬头:“你要这个干什么?”
赵大柱把刀翻了个面,继续用力磨,声音不阴不阳:“防贼。”
阿灰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削,没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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