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柱又说:“我看你这削刀的手法挺熟练,是当过猎户还是当过土匪?”
阿灰说:“都没当过。我以前放羊。”
“放羊能练出这手劲?”
“羊跑得快。”
赵大柱被他不上不下的回答堵得心口发闷,手里的刀磨得越发用力。陆沉舟低着头研药,听到这话嘴角弯了一下,没有插嘴。
阿灰也不理他,把削好的木签一根根整齐地码在身旁。等到赵大柱磨完刀站起来,他把一把木签递过去,声音平平淡淡:“给。防贼用的。”
赵大柱看着那把他递来的木签,愣了一瞬,接也不是,不接也不是。阿灰那边已经站起来,拍了拍裤腿上的木屑,走到陆沉舟身边,蹲下来看着他研磨药草,沉默了一会儿说:“我帮你。”
“你会认药吗?”
“认得一些。以前在沙岭的时候,跟过一个大叔学过一点。”阿灰说着,伸手从簸箕里挑出几片干叶子,仔细看了看,“这是柴胡。这个是薄荷。这个是葛根。”他抬起头,“你配的这个方子不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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