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舟靠在院子的围墙边,正用一块布擦手,闻言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“周寡妇她儿子……”赵大柱说,“胸口的印子,不像是抓伤,倒像是烫的。”
“不全是烫的。”陆沉舟说。
赵大柱等着他往下说。陆沉舟沉默了一会儿,把手上的布叠好,放进衣袋里。
“你说得对,今天来的人里,有几个不太对劲。不是病,是气。”陆沉舟说,“周家那孩子身上带着阴气。按理说,这个季节、这个气候,不应该有这种东西。”
赵大柱心里紧了一下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也说不好。”陆沉舟说,“我现在知道的还不够。阴气这东西,出现在人身上,要么是接触了不干净的地方,要么是有人带过来的。”
他没再说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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