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殿那边没有动静。
她等了很久,没有脚步声从廊下传来,没有人叩她的院门,窗台上没有新换的汤碗,那枝梅枝只是静静地立着。
他把那个夜晚、那个早晨、那段沉默,全都留给了她自己。
沈念茯坐在妆台前面,没有动。
她知道自己该说什么,可那些话堵在喉咙口堵了一天一夜。
到了第二日h昏。
她终于站起来推开幽茯阁的院门,往主殿的方向走。
这一次她没有犹豫,她的步速b昨夜快了。
主殿的门依旧没有落锁。
她推门进去的时候,傅晋深坐在案前,面前摊着一摞折子和那本翻开的卷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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