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侧的绷带换过了,玄sE的常服外面罩了一件深灰的薄氅,把那些布条和渗血全都遮住了。
他的脸sEb前几日白了一些,唇上还有一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血sE,可他的脊背挺得很直,坐姿像一柄立在那里的冷剑。
他抬眼看她。
那双墨sE的瞳孔里没有什么表情,像一池结了薄冰的水,冰面底下暗沉沉的,看不透深浅。
她站在案前三步的地方,停了很久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不急,不催,像在等她开口。
“昨夜的事,”她的语气坚决平淡,“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他的手指在卷宗边缘停住了。
那道停顿很短,几乎看不出来,可她看见了——他的指节在那一瞬微微蜷了一下,又松开了。
“再说一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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