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外来者。」奕轩坦然。
「却像在这里住过多年。」玄斋把扇合拢，向他一作揖，「好。我改例：十日补缴，十日内若出户籍簿与头册出入帐，且保村内不乱，则从轻处置，追补不足者再议。其间，领主府不入村，驻於村外。」他顿住，又补了一句，「但十日内若有人藉机造次、煽乱，责由首恶担当。」
这句话像一把刀，薄、快、直，cHa在地上，锋刃向上——让人知其在，也能绕开它。
「在下领。」奕轩抱拳，眼里的光沉了又稳。
村中先是一片寂，随即有人「噗通」一声跪了，带起一片膝盖与地的声音。
正藏用力拍了拍奕轩手臂，粗糙的掌心在他衣上磨出一条温热的痕。
拓海转过脸，咬住唇，眼里的火半冷半热。他不服，却被某种看不见的秤压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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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斋起身，像想起什麽，从x前cH0U出一张薄木牌，上头刻着几条曲线与两个圆点。
他把牌递与奕轩，声音不高，只让他听见：「这是浅滩与流速。你说鱼与木，我与你算过风。十日内，南风三、北风二，西风一，顺逆在此。夜里cHa0高两寸，莫在二更下水，人会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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