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他那句话的意思:不是吝啬。是我现在的耳朵,装不下他要讲的东西。装下去,会坏。
他宁愿不讲,也不让我坏。
这个发现b任何一个谎都重。
我回到庙埕上。
供桌底下,虎爷在。
虎爷今天没有装Si。它的漆嘴角那半颗花生还在,卡着,不掉。看见我蹲下来,它开口了。
「你庙公收东西的规矩,我看了十八年。」
它的声音含糊,像嘴里含着那半颗花生说话。
「先收最值钱的。最後收最重的。」
「今天他先收纸,再收像,最後收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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