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漆上去的眼睛眨了一下。
「那纸,是炉子都盖不住的东西。」
我没接话。虎爷这种评,不能接——接了它就当你看懂了,以後它会用更难懂的方式跟你说。
它说完,又缩回供桌底下,恢复装Si的姿态。
最後补了一句。
「有些东西,庙收不走。只收得下。」
我蹲在庙埕上,听着这句话在空气里悬着。进了布袋,进了庙里某个角落——庙收不走它,只能收着它。
供桌底下没有声音了。
我起身,出去巡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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