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缓缓地将白玉平安扣重新藏回衣襟深处,贴着心口。然後,她抬起手,用袖口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泪水。
她看着沈烬,嘴角g起一抹极其微弱的、几乎察觉不到的笑意。那笑意很淡,淡得像是风吹过湖面时泛起的一圈涟漪,很快就消散了。可那笑意又是那麽真实,真实到让沈烬的心脏,再次收缩了一下。
「雪大了。」苏寒轻轻地说,声音平静得没有半分波澜,可仔细听,能听出一丝极其微弱的、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,「回去吧。」
说完,她转过身,继续往东边走去。
银白sE的长发散在肩头,在金sE的雪光映照下,泛着淡淡的银sE光晕。她的背影很挺拔,很威严,很孤独,像一尊矗立在云层之上的雕像。
沈烬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,看了许久。
然後,他也抬起手,用袖口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泪水。他转过身,继续往西边走去。
白金长袍在金sE的大雪中飘扬,长发以玉冠束起,在金sE的雪光映照下,泛着淡淡的金sE光晕。他的背影很挺拔,很威严,很孤独,像一尊矗立在云层之上的雕像。
两人就这样,背对背,越走越远,越走越远,最後消失在走廊的两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