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sE的雪,还在下。铺天盖地地洒落下来,将他们走过的足迹,一点点覆盖,一点点掩埋,最後什麽都没有留下。
只有那条长长的走廊,静静地矗立在金sE的大雪之中,见证着这一切。
见证着两尊曾经深Ai彼此的神明,在七千五百年後的今天,在一场金sE的大雪之中,yu说还休,最後各自离去。
可没有人知道,在他们各自的衣襟深处,那两枚藏了三千年的信物,此刻都在微微发热。
白玉平安扣,在苏寒的衣襟深处,贴着她的心口,微微发热。
墨玉符,在沈烬的衣襟深处,贴着他的心口,微微发热。
那热度很淡,淡得几乎察觉不到,像是风吹过湖面时泛起的一圈涟漪,很快就消散了。可那热度又是那麽真实,真实到让两尊没有感情的神明,在各自的房间里,同时停下了脚步,同时下意识地伸手,m0向了衣襟深处。
他们m0着那两枚微微发热的信物,闭上了眼睛。
脑海里,那些模糊的画面,再次闪过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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