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眶，也红了。
一滴泪水，从他的眼角滑落，滴在金sE的积雪上，溅起一朵细小的水花。
三千年了，这是他飞昇上天界以来，第一次落泪。
他下意识地张开嘴，想要说点什麽。可那些话，到了嘴边，却怎麽也说不出来。他记得很多事情，记得曾经Ai过她，记得曾经和她一起经历过很多苦难，记得曾经和她一起度过很多美好的时光。可那些记忆，都像是别人的故事，与自己没有半分关系。他想要说点什麽，可他不知道该说什麽，不知道从何说起，不知道说了又有什麽意义。
他张了张嘴，又闭上，又张开，又闭上。最後，他只是发出了一声轻微的、几乎听不见的气音。
两人就这样站在金sE的大雪之中，面对面站着，中间隔着十步的距离。他们互相看着对方，眼底都有泪水，都有慾言又止的冲动，都有想要说点什麽的渴望。
可他们什麽都说不出来。
情感归零了三千年，他们已经忘记了怎麽表达感情，忘记了怎麽说温柔的话，忘记了怎麽和对方交流。他们只是两尊没有感情的神明，站在金sE的大雪之中，互相看着对方，眼底有泪水，却什麽都说不出来。
过了许久，苏寒先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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