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顺璋第三次来,是在十一月。
这次他没有打招呼,直接来,没有助理,只有他一个人,穿着一件深sE的夹克,站在庙门口的时候看起来b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像是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。
她在帐房听见庙门的声音,走出来,看见他站在香炉前,没有拿香,只是站着,低头看着炉里那几缕烟。
她走过去,站在他旁边。
两个人站在香炉前,没有说话,让那几缕烟在他们的面前升着。
「怡Y,」他说,还是叫她名字,「你父亲跟我合作了几十年,从来没有让我为难过。」
「我知道,」她说。
「你不一样,」他说,「你让我为难。」
她没有说对不起,也没有说我不是故意的,她只是让那句话在空气里待着,让烟继续升,让那个让我为难自己在风里散一散。
「议员,」她说,「你知道林碧莲有一本帐吗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