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头,看她。那种说不清楚的东西在他脸上出现了,这次b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清楚,不是压迫,也不是评估威胁,是某种更深的、像是一个走惯了夜路的人,突然听见旁边有什麽声音的那种静止。
就在「林碧莲有一本帐」这七个字出口的瞬间,怡Y眼前的香烟发生了极其诡异的变化。原本顺畅上升的烟线,像被冰冷的利刃凌空切断!萧顺璋周身原本笼罩的那层高高在上的灰sE官威气场,瞬间收缩、凝固,化作一GU极其压抑的刺骨Si寂——那是他纵横地方政坛几十年,第一次被捏住命门的惊恐。
她没有继续说,让那个问句在他的静止里发酵。
「那本帐,」她说,语气很平,平到像是在说今天换了几炷香,「记了很多年,记得很仔细。我知道它在哪里,但我没有动过它。」
香炉里的烟在一阵微风里偏了一下,然後慢慢地,重新直了。
萧顺璋看着那缕烟,看了很久。
「你想怎样?」他最後说。
「什麽都不想,」她说,「我只是让你知道,我知道。」
他看着她,那个静止在他脸上多待了几秒,然後他转回去,重新看着香炉里的烟,把双手放进夹克的口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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