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至成拿烟的手停在半空，抬起头来，眼神瞬间锐利起来，像在重新盘算眼前这个nV人：「知道啊！县府预算还没下来，萧议员就四处招呼人了。怎麽？他找上你们g0ng庙出面了？」
「他想藉g0ng庙名义开协调会，压下沿线地主的反对声音，」怡Y看着他，「我来是想向柯总请教，这几个标案在内行人的行情里，实际成本大概是多少？」
他顺手把烟头捏熄在白瓷烟灰缸里，沉下声问：「郭小姐，你一个g0ng庙做帐的，跑来打听工程行情做什麽？这不是你该碰的事。」
「萧议员给庙里的备忘录上写了预算数字，」怡Y声音沉稳，「如果这数字跟实际工程行情差太多，我必须知道里面多出来的钱去哪了。我不能让庙里的名声，拿去给别人当挡箭牌。」
柯至成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，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。上次在庙埕看她发粥给灾民，以为她是个心软的文静nV子，没想到胆子这麽大，敢直接来掀政客的底。
柯至成吞吐着长寿烟，浓厚的尼古丁烟雾在两人之间散开。但在怡Y的「香烟视觉」里，柯至成吐出的烟雾并非杂质混浊的灰气，而是一GU带有海风咸味、冷y且极具侵略X的纯黑sE煞气。那不是贪婪的浊气，而是在江湖海线m0爬滚打多年淬炼出的霸气与威压。
「你手上有萧顺璋拟的预算底稿？」柯至成问。
「有副本。」
「那不用看了，」柯至成靠回椅背上，声音粗哑，「萧顺璋报给县政府的预算，b我们海线正规营造厂做工程的市场行情，至少高出整整两成！这两成里面，一成是直接给他指定厂商的回扣，另一成，就是拿来打点地方头人、堵住反对嘴巴的公关费！」
高出两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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