怡Y藏在桌底的手紧紧收拢。这个b例，跟以前林碧莲那本暗帐上记的「庙务周转金」一模一样！萧顺璋这套啃公款的招数，几十年来根本没变过。
「柯总，」怡Y看着他，语气清晰，「如果这个标案最後迫於压力，必须走公开招标，你去投。」
柯至成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：「郭小姐，你开什麽玩笑？萧顺璋早就把围标的名单排好了，我去投标不是去砸他的场子？」
「他想围标，前提是庙里愿意配合他开协调会、替他背书，」怡Y冷冷地说，「如果庙里不配合，这件事就必须按规矩公开。你肯用合理价格做工程，赈灾时也是真拿物资出来的人。这个工程给萧顺璋手下那些偷工减料的黑心厂商做，不如给你做。」
柯至成收起笑容，静静盯着怡Y好几秒，才重重吐了口气：「郭小姐，你这是往萧顺璋PGU底下放火啊……好，只要你有本事让这案子走公开招标，我柯至成绝对带队去标！」
「一言为定。」
怡Y离开营造公司，骑着机车折返。九月底的秋老虎依然晒得人皮肤刺痛，一路骑回庄头，空气里那GU地震後的土灰味散得差不多了，但路旁倒成一片的残壁破瓦，还是刺眼地摆在那里。
她低头看着笔记本上的数字，心里有了底。柯至成这张牌已经押下去了，只要萧顺璋敢y来，她就有筹码打破这场围标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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