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，萧顺璋答应的文件送过来了。
依然是那个四十多岁、话极少的大助理亲自送过来的，是一个沉甸甸的h褐sE公文封。里面除了几份盖了云林县政府大印的标案说明书，还夹着一份萧顺璋办公室拟好的「地方协调合作备忘录」。里头满篇都是「促进地方重建」、「尊重大众信仰」等官样文章，写得滴水不漏，一般人看了只会觉得是公事公办，根本瞧不出里面的门道。
怡Y把文件放在案头，逐字逐句看了两遍。
第一遍看权责条款，Ga0清楚萧顺璋要庙里负担哪些法律与社会责任；第二遍看里面的工程预算数字，把总价、预定工期与工项细节，一个字一个字抄进自己的底稿里。
看完後，她阖上公文封，拉开桌子最底层锁着的cH0U屉，取出那本她私下用了多年的黑sEy皮笔记本。她翻到上记录柯至成上一章捐赠赈灾物资的那一页——柯至成，海线营造公司负责人。她在旁边补上了一行字：
「灾後重建工程标案，待确认行情。」
第二天清晨，怡Y没打电话预约，直接骑上机车去了斗六市。
云林县政府就在斗六市区，柯至成的营造公司就开在交流道下来的主g道上，是一栋三层楼的旧透天厝，门口停着两台载满钢筋工具的工程车。怡Y在一楼柜台报了自己的名字与g0ng庙职位，等了大约十分钟，助理才带她上三楼。
办公室里漂浮着浓重的长寿烟烟味。柯至成穿着内衣汗衫，嘴里叼着没点燃的滤烟嘴，正低头看着桌上的施工图。看到怡Y进来，他连起身都懒，只点了点下巴，示意她往对面的木椅坐。
怡Y拉开椅子坐下，没讲半句废话，直切要害：「萧顺璋议员手上有几个灾後重建的道路与挡土墙工程标案，柯总知道这件事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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