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耶律兄,别来无恙。在下刘秉忠,忽必烈大汗帐下书记。相熟的朋友,一般也叫我子聪。」
耶律齐瞳孔骤然一缩,手中长剑几乎要夺鞘而出,冷冷地道:「刘大人,你怕是认错人了。草民蒲氏商行小管事叶齐,来益都只为陪内子探望远亲,不是什麽耶律兄。」
刘秉忠对他的否认毫不在意,只是高深莫测地摆了摆手,自顾自地继续说道:
「耶律兄何必自欺欺人?大汗既然派贫僧前来,尊驾的底细自然已是一清二楚。今次贫僧前来,非为刀兵,乃是代大汗传一道恩赏密诏。
首先,大汗已在燕京昭雪天下。当年楚材公为保守派佞臣所害,实乃大蒙古国之国殇。大汗已重新还楚材公清白,并拨下巨资,将公的遗骸移葬至燕京瓮山,配享太庙。这血海深仇,大汗替你报了,这公道,大汗替你还了。」
「轰!」
这番话如同一记五雷轰顶,震得耶律齐不由得倒退了一步,脸色霎时惨白。
刘秉忠盯着他的神色,眼中闪过一丝得计的精明,接着抛出那最为致命、令人无法拒绝的温柔诱饵:
「再者,大汗念及耶律家满门忠烈。当年尊兄耶律铸大人惨遭株连,天下皆以为他已遇害。大汗神武,日前已下密诏——宣称当年耶律铸其实并未遇害,而是被忠臣暗中救出。大汗已正式册封长兄耶律铸为大蒙古国中书省左丞相,重掌中书省,并在燕京购置了巍峨的府邸。我们知道,耶律铸大人此时可能一时半刻还无法上任,但这是陛下对你们耶律家的青睐和补偿,公子千万不要推辞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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