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榻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吱呀巨响。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与黏腻的水渍声在密不透风的春闺内回荡。

        完颜萍跨坐在耶律齐身上,疯狂地摇晃着纤细的腰肢,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,承受着那力大招沉、每一下都直击灵魂深处的粗暴占有。此时的完颜萍,再也不是那个背负家国血仇的孤傲郡主,只是个沉溺在极乐红浪之中、完全臣服於身心爱侣的敏感小妇人,任由那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将自己送上了一次又一次神迷意乱的高峰。

        七、密使夜访,金莲川的移花接木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几度云雨,风停雨歇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半时分,完颜萍双颊犹泛着未褪的潮红,眉眼间尽是倦极後的慵懒满足,像一朵承露後缓缓阖起的夜合花。她枕着耶律齐宽阔的胸膛,沉沉坠入酣甜的梦乡,呼吸均匀而温热,如一缕细风拂过他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耶律齐一手拢着她散落的青丝,指尖缠绕间,忽然被窗外一脉清冷的月色勾住目光。月华如练,静静舖在案上,他心中一动,起身援笔,在几案上留下一枚短笺——「淡妆素服映冰肌,香袭幽情暗有期。漏泄美人心下事,怕拈横玉倚风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墨迹未乾,他搁下笔,目光却不自觉地游离至窗外那轮孤月。思绪如潮,不可抑遏地倒涌回一个多月前的那个黑夜

        那天,他刚和李璮达成初步合作的密约,与完颜萍自白杨渡返回这处宅邸。在度过了一个同样激情的夜晚後,正当完颜萍熟睡之际,寂静的前庭之中,却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古怪、极其轻微的铜铃与马蹄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耶律齐心生警惕,披上外衣,按住长剑悄然来到大厅。一推开门,月光透过天井,照亮了正堂的主位交椅。那里,不知何时竟然早已坐着一个身穿灰白僧袍、面容清瘦的中年人。那人手里握着一串佛珠,面对神色戒备、浑身杀气的丐帮帮主,竟是不慌不忙地微微一笑,合十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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