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齐看着眼前这张因担忧而显得愈发楚楚动人的俏脸,心中登时涌起万丈柔情。他长臂一展,猛地将完颜萍那玲珑有致的娇躯深深抱入怀中。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秋衫传来,萦绕在鼻尖的,尽是女子身上那股淡淡的北地胭脂香。

        耶律齐低下头,凑到完颜萍那圆润如玉的耳畔,一边轻轻啃咬、吸吮着她敏感的耳垂,一边用极其低沉的声音,将今夜在「醉月听风楼」以空明拳、降龙掌震慑明教,并与之达成表面盟约之事,一五一十地温柔诉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齐哥……」完颜萍被他那温热的呼吸喷在颈项间,整个人霎时酥软了大半,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宛如猫咪撒娇般的嘤咛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在客堂内耳鬓厮磨,耶律齐那粗糙的大手已然有些急切地探入了完颜萍的衣襟,揉弄着那抹惊人的丰盈。完颜萍的身躯敏感得一如往昔,双腿登时有些发软,只能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挂在男子的脖颈上,一条丁香小舌被动地承受着耶律齐狂暴而深情的吮吸。

        耶律齐低吼一声,一把将完颜萍拦腰抱起,大步流星地走入了那重重帏帐垂落的寝室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东平府那一夜打破禁忌、双修治伤以来,这大半年间,两人朝夕相处,同床共枕,食髓知味的恩爱缠绵早已成了刻入骨髓的本能。完颜萍看着帐顶,眼波如水,娇羞中带着万分期待,主动伸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素带。

        衣衫半褪,如绸缎般丝滑、如羊脂白玉般细嫩的娇躯在幽暗的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耶律齐再也克制不住,粗暴地将自己剥了个精光,欺身压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……齐大哥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当耶律齐那根灼热无比、积蓄了无尽慾望的昂扬,在《九阴真经》双修内功与全真玄功的催动下,裹挟着大清河水般的泥泞幽谷狠狠贯穿进去时,完颜萍仰起粉颈,发出了一声长长、近乎哭泣的高亢啼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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