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仔仔你看,爸爸插到了你这。”他手点了点小鼓包,“爸爸插这么深,每次也射这么多,仔仔怎么还不怀孕?”
薄斯则闭上咿呀乱叫的嘴,屏息凝气,看傻子一样看着薄烬川。
他是精虫把脑仁和脑浆都啃噬干净了?
诚实的薄斯则愿意将真相告知脑残的薄烬川:“爸爸我生不了。”
薄烬川不乐意了,他皱起眉头,眼神变得锐利如刀锋:“为什么不能生?爸爸每次都射这么多这么深。”
“你装的还是真的…?”
男人含笑缄默,只是加快了打桩机的频率。
片刻,他将铁棍抽离,低声询问薄斯则:“仔仔,腿还疼吗?”
“不疼了。”
“下地。”他拍了拍薄斯则的屁股,“屁股对着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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