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斯则像条泥鳅滑向地面,他以为薄烬川是想换个姿势后入他,于是他手撑在桌沿,腰塌下,屁股高高撅起,将整个菊花暴露出来,方便薄烬川插入。可薄烬川非但没把自己导弹般的肉棒插进来,反而将他以小儿把尿的姿势抱了起来。
小儿把尿的姿势特别没有安全感,他整个人的重心全集中于钳住自己大腿的两条胳膊上。身体腾空,胸前没有可靠物,只能将后背贴向男人的胸膛以获得更多安全。
“爸爸?”男孩靠在他肩膀上,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,男人皮肤覆上一层湿润水汽。
“嗯。”
男孩刚想问他想做什么时,男人将他往下带,而自己却向上挺腰。身下导弹自顾行事向目标发射,男孩身前那物涌出大量前列腺液,随即他腰腹一片酥麻,持续不断喷出热流,像小股喷泉,身体也哆哆嗦嗦,呻吟的尾音上扬一个弧度。
男人眉头微蹙,后槽牙咬得嘎吱作响,呼吸也沉重几分。薄斯则高潮时不住收缩的后穴夹得他头皮发麻,差点就精关丧失就这样射了出来。那就太可惜了,他还没品尝够身前羊羔的滋味。
他呼出一口浊气,迈腿走动。性器埋在柔软的温柔乡,跟随走动的步伐深而缓的向上顶。薄斯则高潮后的身体愈发敏感,走这几步路他再次颤颤巍巍射出一股流水。流水嘀溅于地面,形成一条蜿蜒小路。
最终薄烬川停留在宽敞明亮的落地窗前,视野广阔,能俯瞰整座城市的生命。落地窗是单向的,对面的人并不知道这栋楼里高层人员会在办公室干什么,或许他们会当作饭后谈资,又或许他们没这闲情雅致猜想。
薄斯则不由心下一惊,自己大叉着双腿,身前又空无一物,即使是单向,也会产生被偷窥感。
“爸爸,非要在玻璃前面做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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