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斯则舌头被吮舐得发酸发疼,他摇头回应薄烬川,薄烬川却故意挑逗他,松开已经红肿的舌头:“仔仔你说说,是谁给你调成这样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孩眼见对方嘴角缓缓挑起轻薄笑容,带着玩味的目光注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两瓣红唇上下开合,发出的音调极小,连只苍蝇都比不过,自然而然薄烬川没有听见,但从男孩唇形来看是他想得到的答案。他耳朵贴向薄斯则,语气暧昧又缱绻:“爸爸没听见。”男孩想要偏头躲过浑厚气息的袭击,不料男人早有先见之明,箍住了他的下巴,令他动弹不得。男孩无奈作罢,燥红着一张脸,咬着侧唇,羞怯地在男人耳畔低语:“是爸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落,男人疾猛冲撞男孩深处,又硬又烫的枪杆不会歇火似的。男孩在他耳畔不断呻吟哀叫:“爸…爸爸…轻点…肚子要被捅穿了。”薄斯则软糯的话音时断时续,细碎得快要融进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薄烬川喘着粗气道:“爸爸的仔仔,爸爸的乖宝宝,让爸爸捅穿你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孩泪眼朦胧看不清男人的表情,他猜想此刻薄烬川一定眼球布着血丝,紧咬后槽牙,两侧咬肌收紧,下颌骨棱角骤然凸起。肯定像头猛兽,还是占有欲极强的那种。因为每次薄烬川发狠操自己就会这样,不把自己操死不罢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左右摇晃脑袋,脑袋中的脑浆都被摇匀了:“不行…不…不可以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薄烬川顶了下腮帮,他的手掌覆上薄斯则的肚子,向下用力按压龟头顶出来的凸起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~”薄斯则肚子抽搐起来,他肚子里翻江倒海,肛门被顶撞的异物感已经让他很难受了,此时更为雪上加霜。他攫住薄烬川的手腕,挺起腰板,抬头,将抖动不停的上身蜷缩起来,双重夹击让他脑子如死海。

        薄烬川却再次把他扣向桌面,又将身体全部重量压上去。要说濒死前的鱼还会做所谓的挣扎,那他就是条死鱼,这会儿已经动弹不得。他抽出茎身只留头部在里面,屈膝微蹲,调整角度,以性器九十度方向垂直插入。他们肌肤紧密贴合,龟头将薄斯则肚子戳出个小鼓包,而这块小鼓包又贴向薄烬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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