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斯则手撑在两旁,手心浮起一层薄汗。他们软唇贴合,舌头缠绕,薄烬川主导着,凶猛进攻对方的舌头。薄斯则口腔分泌出大量津液,他的嘴又不能闭合,口水只能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流出,在冷光的照射下晶莹透亮。
男人贪婪舔舐他的一切。男孩口腔中的津液如蜜糖,尽数吞入腹中如暖阳。
他掀开女仆短裙,堆叠于薄斯则胸口处。他双手紧握男孩的侧腰,臀部与腰部肌肉绷紧,龟头找准角度分毫不差地撞向深处前列腺点。
“嗯呜…”薄斯则浑身止不住颤栗,他沉闷地呜咽闷在嘴里发不出来。男人猩红的目光注视他,眸底翻涌的火焰灼烧他。
父子俩贴得极近,薄斯则瞧见薄烬川锋利的眉峰,眼角细纹柔和了凌厉气场,高耸的鼻梁如起伏驼峰,骨相利落深刻。
薄斯则裤子用胯胯住,皮带跟随抽插动作与实木木板相互碰撞,碰撞声与铃铛响一呼一应。
薄烬川恋恋不舍离开软唇,带出一丝粘腻蜜糖。他用舌头舔舐下唇一圈,眼睛微眯,眉毛上扬,似乎在回味刚才带着浓重爱欲的吻。他手伸去男孩腋下,扣住男孩的肩膀,男孩自然而然迎向他,搂紧他的脖子。
“爸爸~用力操我~”他哑着嗓子,尾音被性器顶得尖锐上扬,蜿蜒盘旋直达云霄。
男人拇指与食指探入温润潮湿的口腔,牵引出红润的舌头。他用双唇将舌头含住,上唇与下唇收缩吸吮对方的软肉。
“乖宝宝,你怎么这么好吃?”胯下巨物猛烈撞击起来,每下都能准确无误找到深处的凸起点,他的速度快出残影,波浪形的腰胯如畅游的鱼。“嗯?上面的嘴儿这么甜,下面的穴儿这么湿。”他气息粗重,薄斯则下面被鸡吧撞,上面被气体撞,撞得薄斯则耳尖绯红滚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