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怀瑾的喉咙动了动,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。
他的长姐,他的阿姊。
身量还是那样小,脸也还是那样小。十六岁了,站在他们兄弟面前,矮了一个头还多。他记得清清楚楚,七年前她递给他那把伞的时候,他就是仰着头看她的。如今他长高了,b她高出许多了,看她的视角变成了俯视,可那种仰头看她够不着她的感觉,却b小时候更甚。
他其实见过她撒娇的样子。
两年前的深秋,他在书院告了假回苏州探望祖母,到府的时候天sE已晚,他去正院给祖母请安,绕过回廊时,听见花厅里传来一阵笑声。
他悄悄走近,透过雕花木窗的缝隙往里看,看见祖母坐在罗汉榻上,长姐半跪在榻前的脚踏上,双手搂着祖母的腰,脸埋在祖母膝上,拿脸颊轻轻蹭着祖母的手背,像一只撒娇的小猫。
“阿意啊,都是大姑娘了,还这样撒娇。”祖母笑着m0她的头。
“就要撒娇,”姐姐的声音闷闷的,软软的,带着几分懒洋洋的鼻音,和平时完全不一样,“祖母,我还小呢。”
祖母笑得更慈Ai了,那声“阿意”叫得又柔又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