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样捧着茶,神思却似乎飘到了别处,那双杏眼半阖着,睫毛低垂。

        半盏茶的工夫,沈意仿佛忽然想起屋里还有两个人,抬起眼来看了他们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别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怀瑜愣了一愣,随即站起身道:“没有了。打扰长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怀瑾也跟着站起来,嘴唇动了动,想说点什么,可看着长姐那张淡得不带丝毫情绪的脸,到底什么都没说出来,只闷闷地行了个礼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意没有留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门口的时候,沈怀瑾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姐已经重新低下了头,捧着她的茶盏,望着水面那片蔫了的海棠花瓣出神。日光将她整个人笼在一层融融的金光里,纱衣、青丝、素簪、瓷盏,都像是泛着一层柔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,只是坐在那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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