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场上的声音逐渐平复。

        沐晨的指令很短:「晚晴,清理。书意,穿衣在侧后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需要被提醒「我没说停就不能停」。该做的人会做到位,该停的人会在被点到时停。霍司言仍跪着,额头几乎要抵到地毯,眼泪把一小块绒面浸深。她的腿心Sh得一塌糊涂,羞耻与一种更可怕的安定感绞在一起——安定感来自「我还在指令里」,羞耻来自「我竟靠这个才没有崩溃」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碗碗走近,蹲下,指尖抬起霍司言的下巴,却在她即将看见画面时又把她的脸按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准看。」苏碗碗的声音冷而稳,「今晚你只配听。听完,回你的租屋。明天七点四十到公司。到点回报改七次。少一次,实习结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霍司言的声音哑得不成样:「……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起来。低头出门。路上不准跟人说今晚的事。说了,你知道后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霍司言站起来时,腿一软,扶了下墙才站稳。她没有抬头,m0索着在玄关穿鞋,几乎是逃也似的被夜风吞没。走廊监控的红点一闪,她却只敢看着自己的鞋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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