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晚晴应了一声,动作接得很快。霍司言听见跪伏、吞吐、清理时那种Sh热的水声,近得几乎贴在耳膜上。赵晚晴没有被反复提醒「等我说停」——她本来就不会自己结束,酸了也只换气,直到场上的节奏转向下一个指令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司言的呼x1开始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终于明白,白天那些到点回报、限时任务、准点发送,并不是孤立的工作怪癖。它们与此刻跪在地毯上的自己,属于同一种东西:被规定、被使用、被放在某个格子里。格子可以是工位,也可以是沙发边的地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书意。」沐晨只叫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传来极短的动静——显然有人早已在外侧等待。赵书意进门,没有多余的话,走到位置上,自己跪、自己含、自己在被允许时跨坐上去。她主动索取的吻、起伏时压不住的声音,全部落进霍司言低着的世界里。霍司言的眼泪无声滚下来,不是被强迫看见,而是被强迫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听,有时b看更磨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想象会自己补全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夏没有被叫到这场。门内的结构已经足够让一个初入者崩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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