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租屋的门关上后,霍司言滑坐在地上。
耳朵里还残留着那些声音。她把脸埋进膝盖,哭得没有声音。哭到一半,又忽然停住——她发现自己在哭的同时,身T仍旧热着,热得诚实,热得让她想吐。
手机震动。
赵晚晴:到家回报。
霍司言用发抖的手指回:已到。
赵晚晴:明天七点四十。七次到点。先睡。
霍司言看着这几行字,忽然狠狠x1了一口气。指令还在。格子还在。她没有被丢进彻底的无序里。这个认知让她害怕,也让她在害怕里抓住唯一能抓住的东西。
她爬起来洗澡,把水开得很烫,仍洗不掉耳朵里的残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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