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惟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离十二岁丧母,此后从未在人前提过一句。所有人都以为她天X薄凉,守丧三年也只是尽少宗主之礼。只有姜惟知道,弃剑院窗下那株白梅,是她母亲亲手种的;他也曾在某个雪夜撞见她独自抱着一件旧衣坐到天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握住牌位的手指缓慢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他仍没有还。

        火里忽然传来一连串爆裂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惟抬手,命随行鬼众把尚未烧尽的牌位全部拖出来。江离以为他终于停手,却见那些鬼兵把木头劈碎,与宗祠砖瓦混在一起,铺向下山长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青云宗从前不许我踏进来的地方,”姜惟道,“以后让万鬼每日从上面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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