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江离,我却连江字都不配用。你站在这里受万代香火时,我母亲埋在凡间一座漏雨的坟里,墓碑上连丈夫姓名都没有。”
火光映进他眼底。
江离忽然想起十年前那场雨。
姜惟站在宗祠门外,Sh透的肩只隔她一道门。她从里面递出一枚福果,以为那便算照顾;他没有接。如今那道门倒在火里,他却仍站在门外看她。
可明白并不等于宽恕。
她抬手按住他烧伤的手臂,指尖用力压进焦裂皮r0U:“你可以毁江淞的牌位,可以烧族谱。你不该碰她。”
姜惟额角青筋一跳,仍没放开怀里的牌位。
“姐姐如今拿什么同我说不该?”
“拿我还记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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