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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杨乐还在自顾自地扯着军训的八卦,杜飞偶尔低声应上一两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站在另一侧的赵新宇,此时连半个字都听不进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然面向墙壁,但余光却像黏在了杜飞身上一样,一次又一次地顺着泛黄的瓷砖偷瞄过去。热水顺着杜飞结实的胸膛流淌下去,冲刷过分明的腹肌,最后全部汇聚到那一丛浓密的黑草里,顺着那根粗壮的茎身往下滴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新宇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胯下的裤裆在高温下竟然隐隐有了抬头的意思。他的目光死死钉在杜飞跨间那根晃动的粗长阳具上,耳朵里全是战友的说话声和湿热的水汽,可脑子里却像着了火一样,只剩下一个疯狂而下作的念头疯狂叫嚣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操他妈的,长这么大一张清纯的脸,底下居然长了这么个凶器……要是能跪在他腿中间,把这根又粗又烫的玩意儿整根吞进嘴里,该有多爽?

        军训进入第二周,江河市的晚霞烧得像一片血海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新宇很快发现了一个规律:只要跟杨乐黏在一起,就能理所当然地泡在杜飞的视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发现让他对杨乐的“兄弟情”一夜之间突飞猛进。以往在法学院寝室,大家无非是拼个外卖、借个充电宝的交情,可如今赵新宇不仅早操抢着跟杨乐站一排,连中午去食堂都要勾着杨乐的脖子,死活要拉上隔壁警院的杜飞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吃不到嘴里,天天搁眼皮子底下晃悠也是好的。赵新宇对好看的肉体向来有着超乎常人的耐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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