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真正让赵新宇倒吸一口凉气的,是更往下、掩映在丛密黑色阴毛中的那个物件。
杜飞此刻是放松的。可挂在腿间的那根东西,分量却沉得吓人。包皮老老实实地裹着硕大的龟头,因为充血而显得颜色略深,整根鸡巴又粗又长,带着股野蛮的肉感,沉甸甸地坠在两个饱满的睾丸上方,随着他转身的动作,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沉甸甸的弧度。那尺寸,即便是在软着的时候,也已经粗壮得有些骇人。
赵新宇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,发出“咕咚”一声脆响,他甚至觉得嘴里泛起了一股莫名的燥热。他强迫自己把视线狠狠从那处弹开,死死盯着面前斑驳的白瓷砖,可脑海里那根紫红粗壮的轮廓却像烙铁一样,怎么也抹不掉。
这小子的鸡巴……怎么能大成这样?
狭窄的淋浴间里突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,只剩下三根水管同时喷洒发出的巨大哗哗声。
杨乐没察觉到赵新宇的异样,隔着水雾朝杜飞喊:“飞哥,下午休息那会儿,于教官到底跟你聊啥了?我看他平时可不爱搭理人。”
杜飞任由热水从头顶浇下,冲开脸上的疲惫,声音在水汽里听起来有些空洞:“没聊什么。他说他以前也是江河市的,当年想报咱们学校的刑侦,高考分差了点,就去入伍了。”
“卧槽,真的假的?”杨乐抹掉眼里的水,“难怪他白天盯着你的时候,那眼神恨不得把你吃了,闹了半天是把当年的遗憾投射到你身上了啊。”
杜飞抹了一把脸,没接话,弓下腰去拿地上的沐浴露。他这一弯腰,饱满的臀大肌和大腿后侧的肌腱瞬间绷紧,胯间那根沉甸甸的巨物也顺势往前荡了荡,分量感十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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