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没有因为被点破而慌乱,反而更清楚了自己的位置。父亲在打磨元戎成刀,打磨世安成刺,而对他,用的是「放任中的观察」。这代表父亲认为他有布局的价值,也代表自己离真正被完全纳入,还有一段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被允许……本身就是枷锁。」他在心中默念,「但至少,这条枷锁,b直接被剥夺更有C作空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身离去,步伐平稳。

        潜影在他T内静静流动,像一层随时可以展开的薄网。他不会急着再用,也不会停止思考。真正的算计,从来都是在看清棋盘之后,才落下一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远在影室,影仆与双影仆从感应到一丝冷静而压抑的波动。她们没有说话。苏清心在佛寺中也只是微微蹙眉,随后继续与自身的异状对抗。

        京城的晨光渐渐升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司徒建章与父亲之间的博弈,在无声中又深了一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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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司徒建章退出密室后,并未立刻回自己的院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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