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能隐藏气息,能窥探浅层情绪,能轻微引导判断。」建章抬起头,直视父亲,「与元戎的暴烈、世安的执念都不同。儿臣认为,它更适合用在布局与情报上。」
司徒玄渊看着他,眼底黑芒极淡地一闪,却没有发怒。
「你b两个弟弟都慢,却也最知道分寸。」他放下玉佩,语气听不出喜怒,「本公不阻止你碰。相反,本公给你更多空间。继续观察,继续试。但记住——你所有的算计,最终都只能为本公所用。」
建章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收紧。
他听懂了。
父亲不是在给予自由,而是在给予「被允许的范围」。这份允许本身,就是另一种更JiNg准的掌控。他可以接触影子,可以试验,可以把它纳入自己的布局,但前提是——这一切都在父亲的注视与默许之下。
「儿臣明白。」他低声道。
「去吧。」
司徒建章退出密室后,站在廊下,看着庭中树影,眼神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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