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司徒建章刚处理完一件例行公务,便被召至密室。
他进门后依礼跪下,神sE平稳,看不出任何异样。司徒玄渊坐在主位,手中把玩着一枚普通的玉佩,许久没有说话。空气安静得几乎能听见烛火轻响。
「手伸过了。」
父亲的声音忽然落下,平淡却JiNg确。
司徒建章心中一凛,面上却不动声sE:「父亲指的是?」
「赵主事。」司徒玄渊抬眼看他,「昨晚你去见他,不只谈了粮草。你的影子,碰过他的边缘。」
建章沉默了片刻。
他没有否认,也没有立刻解释。对他而言,被看穿并不意外——父亲的力量远在他之上,任何触探都可能被察觉。他只是微微低头,声音保持一贯的沉稳:「儿臣只是试探。想确认自己的影子……能做到什么程度。」
「结果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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