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哈哈哈哈哈哈……"赵铃兰的笑声在第一秒便彻底爆发了,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,这次的笑是毫无保留的、铺天盖地的、从灵魂深处被b出来的。她的身子猛地弓起,腰腹离开墙壁悬在半空,四肢同时剧烈挣扎,可双腿被架着、双臂被提着,她哪里都动不了,只能被困在这个姿势里承受来自四面八方的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"哈哈哈哈……不……不行了……哈哈哈哈哈……"赵铃兰的笑声尖锐而密集,一声连着一声,根本没有换气的间隙。她的脸涨得通红,脖颈上的青筋凸起,杏眼里泪水横流,碎发全被汗浸透了贴在脸上。腋窝被搔弄的感觉b脚心还要难以忍受,那里的皮肤太nEnG了,指腹刮过去时每一道指纹都像砂纸一样清晰,痒意直接顺着淋巴窜上肩膀和脖颈,半边身子都跟着sU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"大小姐这回可是真笑了。"张莽手上的刷子稳稳地在足心来回推刷,语气里带着戏谑,"先前那么能忍,怎么现在忍不住了?是不是腋窝b脚心还怕痒?"

        "你……哈哈哈哈……你闭嘴……哈哈哈哈哈……"赵铃兰一边笑一边骂,可笑声实在太剧烈了,每个字都被割裂成碎片,拼凑不出完整的句子。她的腋窝被两双手同时伺候着,指腹在nEnGr0U上飞速搔动,偶尔指尖钻进腋窝最深处的凹陷里旋转搅动,那里的神经密集到不可思议的程度,被碰触时整条手臂都sU麻得失去了知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肋下的山贼加大了力度,手指从轻搔改为用力r0Ucu0,五指捏住肋间的一团软r0U来回碾磨,指腹碾过nEnGr0U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,那是汗水被挤压出来的声音。痒意不再是浮在表面的sU麻,而是钻进了x腔深处,连呼x1都带着痒,每x1一口气都觉得肺叶在被人挠。

        "哈哈哈哈哈……停下……哈哈哈哈……快停下……"赵铃兰的笑声已经变了调,带着哭腔和嘶哑的喘息,嗓子像被火烧过一样灼痛。她的腹肌在搔弄下剧烈痉挛,肚皮上一阵一阵地收缩,肚脐里的手指每搅动一下,整个小腹便跟着cH0U搐一次,腰身不受控制地左右扭摆,像一条被按住头尾的蛇在拼命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"哟,大小姐这是在求我停吗?"张莽将刷子换到左脚,猪鬃y毛从脚趾根部开始往下刷,经过足弓时故意放慢速度,让每一根刷毛都清清楚楚地刮过那片被sU骨膏泡得又软又nEnG的皮肤,"赵nV侠终于求饶了?先前不是还说赵铃兰从不求人吗?"

        "我……哈哈哈哈……我没有……哈哈哈哈哈……"赵铃兰想要反驳,可笑声根本不给她机会,话刚说到一半便被新一波的痒意冲散了。腋窝里的手指换了个花样,从搔刮变成了轻弹,食指绷直了在腋窝最深的皱褶处一下一下地弹拨,每弹一下都像是在琴弦上拨了一个音,痒意尖锐而集中,直冲脑门。

        "哈哈哈哈哈……不要……不要再挠了!!"赵铃兰的声音猛地拔高,带着一丝失控的慌张,"我受不了了!!快停下!!要……要来了!!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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