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一出,山贼们都愣了一瞬,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,哄笑声更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"要来了?大小姐要来什么了?"张莽故意追问,手上的刷子非但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,在左脚足心飞速来回刷动,猪鬃刮过膏药浸润的皮肤发出密集的沙沙声。

        "别……哈哈哈哈哈……别刷了……求……哈哈哈哈……"赵铃兰的腰腹剧烈地痉挛着,腹肌绷紧到极限,整个人弓成了一张弓。她的脸已经不是红了,而是紫涨sE的,脖子根和锁骨都泛着深红,额头上全是汗珠,碎发Sh漉漉地贴在上面。杏眼里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淌,顺着脸颊淌到下巴尖上滴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腋窝、肋下、腰侧、腹部、足心,五处的痒意同时达到了顶峰。她的身T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,腰在剧烈扭动,腿在拼命蹬踹,胳膊在山贼手里挣扎着想要夹紧护住腋窝却被牢牢拉开。笑声从她嘴里倾泻而出,嘶哑而剧烈,已经不像是笑了,更像是一种本能的、不受控制的宣泄。

        "哈哈哈哈哈……不要了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哈哈哈哈哈……"赵铃兰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,不是委屈的哭,是身T被b到极限时本能的反应。她的腹肌痉挛到近乎cH0U筋,小腹一阵阵地收缩,那种收缩已经不完全是痒意造成的了,还有一种更深层的、更急迫的压力在腹部聚集。

        "大当家的,她好像憋不住了。"腹部的山贼最先察觉到了异样,手掌贴在赵铃兰的小腹上,能感觉到那里的肌r0U在以一种不同于痉挛的节奏收缩着,像是某种阀门正在被一点点顶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莽看了一眼赵铃兰的表情,那张cHa0红的脸上除了笑和泪之外多了一层别的东西,是羞耻和恐慌交织的神sE。她的牙齿咬住了下唇,咬得发白,似乎在做最后的努力克制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"那就别让她憋了。"张莽淡淡地说了一句,手上的刷子猛地往足心最深处一按,猪鬃y毛整个陷进了那片最柔软的凹陷里,用力旋转了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腋窝里的手指同时加重了力道,指甲尖在nEnGr0U上快速划动。肋下的山贼将五指全部cHa进肋骨缝隙里来回搔刮。腹部的山贼手掌在小腹上用力一按,食指在肚脐里狠狠搅了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