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哈哈哈哈哈哈……"赵铃兰的笑声彻底失控了,身子弓成一张弓,腰腹悬空,只有后脑勺和肩胛骨撑着墙壁。她的双腿在山贼怀里拼命挣扎,膝盖左右磕碰,大腿内侧的肌r0U痉挛着,脚趾蜷缩到极致又被刷毛的震动b得张开。笑声从她嘴里倾泻出来,清亮而剧烈,带着嘶哑的尾音和断断续续的喘息。
张莽将刷子搁在一旁,拍了拍手上的膏药残渍,朝那几个围在旁边看热闹的山贼扬了扬下巴,"你们也别g站着了,脚上的活儿我亲自来,身上其他地方交给你们。去,把她胳膊抬起来,腋窝、肚子、腰,哪儿怕痒挠哪儿,一块儿上。"
山贼们早就按捺不住了,一听这话立刻散开,分头行事。两个山贼一左一右蹲到赵铃兰身侧,各自抓住她的一条胳膊往上提起,将腋窝整个暴露出来,那里的皮肤极薄极nEnG,平日里被衣袖遮得严严实实,从不见天日。
另外两个山贼则蹲在她腰腹两侧,一个将手掌贴上她的左肋,手指卡在肋骨的缝隙间准备就绪,另一个掌心覆上了她平坦的小腹。
张莽重新拿起刷子,对准了赵铃兰涂满sU骨膏的右脚足心,"准备好了没有?"
六只手同时发动。
张莽的刷子从脚跟推到脚趾,猪鬃y毛刮过被膏药泡软的足心,沙沙声密集而持续。与此同时,左侧的山贼五指并拢探入赵铃兰的腋窝,指腹贴着那片nEnGr0U飞速搔刮,力道不大却频率极高,像是有一窝蚂蚁在腋窝里乱爬。右侧的山贼如法Pa0制,指甲尖在另一侧腋窝的皱褶处来回划动,JiNg准地找到了最敏感的那条经络。
肋下的山贼也没闲着,手指沿着肋骨的弧度一根根往上数,每到一根肋骨之间的凹陷处便加重力道按r0u,指尖陷进软r0U里旋转碾磨。腹部的山贼则将手掌在整个小腹上来回游走,掌心的老茧蹭过肚脐周围的nEnG皮,另一只手的食指时不时戳进肚脐里搅动一下。
五处同时发作,痒意从脚底、腋窝、肋下、腰侧、腹部五个方向同时涌入,像五条河流汇入同一个湖泊,在赵铃兰的身T里炸成了一片汪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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