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羊胡见状来了兴致,将赵铃兰的左脚脚趾一根根掰开,食指探进趾缝间来回搓弄。那处的皮肤极薄极nEnG,指缝间的汗Ye让触感更加滑腻,每一道指纹刮过去都像是在神经末梢上弹了一下。赵铃兰的脚趾猛地夹紧,却又被强行撑开,十根趾头在空气中无助地张合着,粉nEnG的趾腹暴露在外,被粗粝的指腹碾过去时,sU痒像电流一样窜过脚踝、小腿,一直冲到大腿根部。

        "唔……哈……够了……"赵铃兰终于忍不住开了口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压抑,牙关咬得咯咯作响。她拼命把头偏向一侧,不愿让那些山贼看到自己失态的表情,可cHa0红的脸颊和泛水光的眸子根本藏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"哟,大小姐开口了。"山羊胡加快了手上的速度,五根手指同时在足心飞速搔动,指腹蹭过前掌最柔软的r0U窝,那里被药力催得敏感至极,每一丝触碰都化作密密麻麻的痒意渗透进皮r0U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铃兰的腰猛地弹了一下,双腿剧烈挣扎,膝盖弯曲又蹬直,脚踝在山贼的掌握中拧来拧去却挣不脱。一声闷哼从紧咬的齿缝里挤出来,x腔剧烈起伏,x脯随着急促的呼x1上下颠动。

        "这脚心痒起来可b什么都难受,大小姐忍得住吗?"另一个山贼凑上来,从地上捡起一根鹅毛,毛尖在赵铃兰右脚的足心正中轻轻一划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柔软的绒毛扫过脚底最敏感的区域,赵铃兰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,脚背弓成一道弧线,十根脚趾SiSi蜷缩成一团。一声尖锐的cH0U气从喉咙里迸出来,随即被她用力咽了回去,只剩下急促的鼻息呼呼地喷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鹅毛没有停,顺着足心的纹路慢慢游走,从脚跟边缘开始,沿着足弓的内侧曲线往上爬,经过脚心凹陷处时画了个圈,又横着扫过前掌。绒毛的触感极轻极柔,却恰恰因为太轻了,那种若有若无的痒意反而b直接的搔刮更折磨人。皮肤底下的神经被撩拨得不停跳动,sU痒感不断累积叠加,像cHa0水一样一浪高过一浪地涌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"哈……哈啊……别……别挠了……"赵铃兰的声音终于带了哭腔,不是真的要哭,是被痒意b到了极限时身T的本能反应。她的脚拼命躲闪,一会儿蜷起脚趾,一会儿弓起足背,可鹅毛像是长了眼睛似的追着她最怕痒的地方走,怎么躲都躲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"大当家的说了让咱们乐呵乐呵,大小姐就别忍着了,笑出来舒服些。"拿着鹅毛的山贼嘿嘿笑着,将毛尖探进她的趾缝里来回cH0U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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