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铃兰浑身一颤,脚趾猛地蜷缩起来。药力作用下,足底的触感被放大了数倍,那粗糙的手指划过足心时,一GUsU痒从脚底直窜腰间,令她大腿内侧的肌r0U不由自主地cH0U搐了一下。
"别碰我!"赵铃兰声音沙哑,咬着牙想将脚cH0U回来,却被攥得更紧。
山羊胡嘿嘿笑着,指甲沿着足弓的弧线慢慢刮上去,经过脚心最柔软的凹陷处时故意加重力道来回搔刮。赵铃兰的脚背绷得笔直,足趾痉挛般张开又蜷起,小腿肌r0Ur0U眼可见地颤抖着。那种sU痒钻进骨头缝里,和药力催发的燥热搅在一起,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从小腹深处往上翻涌。
"噗哈……"一声压抑的喘息从赵铃兰齿缝间漏出来,她立刻SiSi闭紧嘴巴,脸上的红晕却蔓延到了耳根。
旁边的山贼们看得兴起,又有两人上前,一人抓住赵铃兰另一只脚,将两只lU0足并拢捧在手里。十根手指灵活地在足心和趾缝间游走,指尖搔过敏感的软r0U,指甲轻轻抠挖着脚趾根部。
"哈哈……别……住手……唔嗯……"
赵铃兰再也绷不住了,身子在搔弄下弓了起来又重重摔回地面,双腿本能地想缩起来挣脱那双手,却被牢牢钳住脚踝拉开。足心的每一寸都被仔细照顾到,从脚跟到足弓再到前掌,手指的力道时轻时重,时而搔刮时而r0u按,将那一层薄薄的皮肤弄得又痒又麻。
&痒一b0b0涌上来,赵铃兰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着,后背在木板上来回蹭,衣料摩擦着发热的皮肤,反而催生出更多的痒意。她的呼x1彻底乱了套,鼻翼急促翕动,喉咙里压抑着断断续续的闷哼和喘息,眼角被b出了泪花。
"瞧这大小姐痒的,脸都红成这样了。"有人伸手拨开赵铃兰额前被汗水粘住的碎发,露出那张cHa0红的面孔。杏眼半睁半闭,瞳仁水润涣散,薄唇微张,一缕银丝连在上唇,是方才咬牙时咬破嘴唇渗出的血混着唾Ye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