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处原本就是极敏感的所在,药力又将触感放大了不知多少倍,绒毛在趾缝间穿梭时,赵铃兰的整条腿都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。膝盖猛地弹动,大腿肌r0U绷紧又松弛,小腿肚子cH0U搐着,脚踝拼命扭转想甩掉那根该Si的鹅毛,可脚趾被另一只手固定着,根本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"呜……住……住手……"赵铃兰的额头上全是汗,碎发Sh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,紫衣的领口被汗水洇Sh了一片,贴在锁骨和肩窝上,g勒出皮肤的温度和轮廓。她的手指在身后抠着地面,指甲刮过木板发出刺耳的声响,十指的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莽在一旁搬了条板凳坐下,翘着二郎腿看热闹,手里端着一碗粗茶慢悠悠地喝着。他看着赵铃兰那张倔强的脸,饶有兴味地说道:"大小姐这脾气倒是y,可惜身子不争气。弟兄们别光挠脚,身上也照顾照顾,听说吃了软骨散的人,浑身上下哪儿都痒。"

        山贼们闻言一哄而上,两个继续按住赵铃兰的脚踝挠她的足心,另外两个分左右坐在她身侧,伸手掀开了紫衣劲装的下摆,露出腰间束着的白sE中衣。那层薄薄的棉布下面,是盈盈一握的劲瘦腰身,常年习武让这里的肌r0U紧实而富有弹X,腰窝微微凹陷,两侧的腰线流畅地延伸到胯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山贼将手掌整个贴上赵铃兰的腰侧,掌心的老茧粗粝g燥,覆在那片被药力催得发热的皮肤上,温差带来的刺激让赵铃兰的腰猛地一缩。那人五指张开,指腹贴着肋骨下方的软r0U来回r0u按,力道不重,却恰好卡在最怕痒的那个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"嗯哈!"赵铃兰短促地叫了一声,身子猛地弓起来,腰离开地面又重重摔回去。那双手像牛皮糖一样粘在她的腰侧不离不弃,指腹在腰窝和肋骨之间的凹陷处画着圈r0Ucu0,每一圈都JiNg准地碾过最敏感的软r0U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山贼从另一侧下手,两只手指并拢成铲状,沿着赵铃兰的腰带线快速来回搔刮。那处是腰腹交接的敏感地带,平日里连衣物的摩擦都不会触及,此刻被粗糙的指腹直接刮蹭,痒意像开了闸的洪水倾泻而下。

        "哈啊……别……别碰那里……"赵铃兰的声音彻底变了调,带着喘息和颤音,腰身剧烈扭动想摆脱那两双手,却被四个山贼从手脚两端固定着,中间的腰腹完全暴露在搔弄之下。她的腹肌在搔刮下不停地收缩痉挛,肚脐周围的软r0U随着呼x1急促地起伏,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粉红sE的cHa0痕。

        "大小姐这腰还挺细的,一只手都快握过来了。"山贼捏了一把她的腰侧软r0U,拇指碾过腰窝时赵铃兰整个人弹了一下,脚趾在山贼手里猛地张开又蜷起,足心的痒和腰上的痒同时涌上来,在大脑里炸成一片白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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