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大约下午两、三点,郑阙用笔记本处理公司一些人事安排的邮件回复时,看见郑秉秋披着家居的大衣下楼,他站到郑阙面前,眉头皱起,鼻梁上的眼镜让郑秉秋容貌看起来更严峻、压迫感十足。
“我发烧,你去替为父请医生回来。”郑秉秋说道。
“您......您昨晚被雨淋得太久了吗?”郑阙本来以为他想让他叫厨师回来煮饭,闻言小心翼翼地站起身用手去探郑秉秋的额头。
确实很烫,郑秉秋发烧得很厉害。
“另外,让你李浩然叔叔过来一趟,我有事和他谈。”郑秉秋抛下重磅炸弹,冷寒着张脸,去沙发打开电视。
郑阙整个人都不好了,什么叔叔?什么李浩然叔叔!?
如火烧眉毛一样,事事亲力亲为的郑阙小公子震惊地拨打电话给郑家的私人医生,简洁地说明完父亲的情况。
青年再打开手机消息时,发现李浩然发送给他的讯息全是正式的致歉和悲哀的无可奈何,他表明终于忍耐不了他的威胁,甘愿离开这里去往国外,甚至想从长鸣辞职。
“李浩然!”郑阙霎时间气得想丢掉教养,他在对方接听电话的瞬间质问:“解释!您是想毁约吗?”
“阙仔,我原本不想这样......”李浩然那边的风声很大,他像是站在天台的边缘,文雅温柔的声线只剩下绝望的悲凄:“我已经什么都没有......所以迟早死了,我也不愿意让你知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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