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秉秋,穷凶极恶之辈,果然是郑氏家主,灭绝人性!所以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,”李浩然的声音嘶哑,像是哽咽又悲哀,他竟然骂了郑阙的父亲:“他想逼我,逼我离开你,也不用这种方式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在讲什么!?”郑阙不明所以。他觉得李浩然是憋屈得过久,老男人是不是得病?

        “少年时,我被送往李家过继为子,你妈妈李清镜是我无血缘关系的妹妹。”李浩然斯文的语调像是怒极又不敢爆发,郑阙听到李浩然那边传来警笛声和枪声:“在被送往李家之前,我原姓郑,名浩然,是你的叔叔,郑秉秋同父异母的弟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阙不敢置信地噤声,他一时脚软滑倒在地:“您......您是说笑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李浩然,不,郑浩然惨白地柔和笑了一声:“阙仔,这就是我为什么总是不愿意和你发生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是乱伦。”郑浩然——郑阙没付出多少真心的亲叔叔对他说:“我永远也不想告诉你这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阙脸色苍白,大脑还无法接受过于巨大的冲击,他有些反胃,过往强迫李浩然同他做爱的画面一时间全都涌上脑海。他愣神地迟迟脱口不出一句话,郑阙颤声道:“对......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爱着父亲郑秉秋是郑阙深埋在心的秘密,但他从来没有想过真正与郑秉秋做爱。因为乱伦是罪不可赦,等同于永世堕落,再也没有站在阳光下的资格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郑阙再怎么心思坏也好,他诱惑父亲、强迫李浩然,是因为他明知父亲憎恨他多于爱他,没有发生关系的可能;而李浩然不过是一位与他没有任何关系的长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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